他们的网络节点。”
“病毒?”旁边的人追问,“那第一师自己的系统呢?”
通信处长的喉结动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他们自己也释放了病毒,同步瘫痪了己方的系统。这种做法说白了就是同归于尽,杀敌一万自损八千。”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一拍,然后爆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有人倒吸了一口气,有人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磕出了声响,几个年轻的参谋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同一种表情——还能这样打?
“这也太狠了……”
“自损八千啊,自己系统也瘫了,后面的仗怎么打?”
“信息旅现在占尽优势,突然被这一下把网给绞了……”
“关键是你不知道第一师什么时候下的这个套。刚才看他们一直在退,原来退着退着就把病毒埋进去了……”
同时间,信息旅指挥大厅。
关琳站在中央指挥台前,双手撑着台面,目光紧盯着前方的大屏幕。原本整片整片的蓝色已经开始出现了不规则的灰色斑点,那些斑点还在持续扩大,像墨水被滴进清水里一样从中心向四周蔓延。警报声从不同的操作台上此起彼伏地响起来,红灯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整个大厅里的气氛骤然绷紧了。
“旅长!”一个通讯员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带上了压不住的急促,“对方使用了病毒攻击!是木马程序,已经渗透进了我们的核心通讯节点,正在往备份系统里扩散!”
关琳的手在台面上轻轻握了一下,又松开了。她盯着屏幕上那些不断扩大的灰色斑点,几秒之后,嘴角竟然微微弯了一下,像是无奈,又像是一种早就料到会这样的释然。
“我就知道,”她低声自语,声音小得只有旁边的参谋长能听见,“陈鹤哥哥不会这么简单就退的。”
她抬起头来,声音恢复了平稳:“能不能清除病毒?”
技术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了一通,几秒钟后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可以清除,但是需要时间。对方的木马程序埋得很深,应该是早就预置在我们系统里的,触发点恰好卡在我们全力进行电子对抗、系统负载最高的时候。全部清除至少需要三天以上。”
“三天?”旁边的参谋皱起了眉,“可是对方自己的系统不也瘫痪了吗?他们这样做值不值得?自己也没法指挥了……”
“他们自己埋的木马,肯定留了后门。”另一个技术员插了一句,“虽然整体系统会瘫,但第一师应该有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