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来神都寻本宫。”
“苏泉,谢殿下恩典。”他恭敬地将令牌收入怀中。
陆沉渊适时道:“时辰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不如稍作休整?”苏泉挽留道,“谷中新酿的百花露……”
“改日吧。”陆沉渊拱手笑道,“你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们也该回去休息。”
他自然而然地牵起李令月的手。
李令月瞥他一眼,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掐,却没有挣脱。
夜幕深沉,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蜿蜒山道上。
山风拂过,送来隐约的对话:
“说,那妖妇的手,碰你哪了?”
“天地良心,我躲得可快了!”
“哼,本宫看你倒是挺享受被人追着采补的。”
“冤枉!回去就让你看看我虚不虚!”
“讨厌,没个正形……”
声音渐弱,传来恼羞成怒拍打的声音。
苏泉摇头失笑,转身望向百花谷,只见新生草木间,昨日的残骸正悄然隐去。
……
陆沉渊两人回到听雨轩。
神后和金猊正在车厢中等待,看到他们平安回来都松了口气,一行人换了个客栈,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启程直奔骊山。
神后又多了个玩伴,机关骏仪。
陆沉渊把传音令牌也给了她,没事的时候可以跟酉鸡聊聊天。
之后的路程畅通无阻。
陆沉渊白天赶路,分心观想《青莲炼神卷》磨炼神识,凝聚符箓,稳固境界,晚上练功研习三卷神通。好在《天工卷》、《丹鼎卷》都是偏技艺一类的,不然三功同修,就算是他,也难免分身乏术。
函谷关距离骊山不过三百里左右,一路游山玩水,花了五天时间赶到。
李令月的赐园“七宝园”,就在骊山之内。
算算时间,她也有很长时间没来园里放松了,尤其这次还带了陆沉渊。
李令月兴致勃勃走出车厢,半个身子倚在陆沉渊肩头,同他一起上山,指尖不时指向远处某处景致,笑语盈盈。
不过,就在山门之前,他们被拦住了。
“吁!”
陆沉渊勒住缰绳,抬眼望去,七宝园的朱漆大门已在眼前,门前却立着一位白发老妪,身后列着八名宫装侍女,肃然而候。
那老妪身形瘦削,站得笔直,一袭素色宫装,袖口绣赤色云纹,腰间悬一柄短刀,刀鞘赤红,隐有热意流转。
她见马车停下,微微躬身,嗓音沙哑却恭敬:“老身韦沉璧,参见公主殿下。”
李令月眸光一动,竟亲自下车,快步上前扶住她:“韦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