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自己的局面,一旦失效,那么自然而然地整个事件也就结束了。
卫光在众人的中间,拧着眉头听着这一切,目光偶尔与之交汇,又忧心忡忡地将眼神垂了下来。
他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但却没有道理去挑明。
至于,在这些人之中抱着肩膀看着这一切的顾行简,那张标志性的笑容,再一次浮现。
好像自从薛听涛进门后,他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尤其是在此时此刻,他的眼底更是始终笑意不断。
只不过,顾行简总是带着这种令人无语的淡笑,反而让人看不出他在笑些什么。
“这么说来,茹茹当真是鬼了?”
苏城河的嗓音有些干哑,长时间没有进水导致喉头干涩,说话时的语气有些问题。
薛听涛讲述的经历中,他撕破了面前那只鬼的脸皮,撕下了属于自己的“面具”,但他并没有直接看到鬼的真面目。
那只鬼,长着与他儿时一般的模样,一样的打扮,但脸皮撕下后,头上装着的是一片看不清楚的迷雾。
但通过一件事,却能够让人浮想联翩。
此前,解正的存活,证实了一件事——每个进门之人,都会听到来自茹茹或鬼物的一声紧急质问。
从后续的推敲,可以判断出茹茹是所有事的始作俑者概率,极高。
而由于薛听涛的果决,进门即启动画地为牢,等于他直接锁死了鬼物的退路,从一开始就将自己与鬼明牌开打。
但也就在这种前提下,茹茹规律性的“自问自语”,消失了。
这由不得人不往这方面去考虑——鬼被迫露面了,茹茹就不说话了;鬼一旦藏匿,茹茹就会开口。
那么这两者,是同一“人”的概率,就又上升到了一个极高的程度。
“他是不是鬼无所谓,重要的是他要找的东西,为什么在我们身上。”
方慎言琢磨这件事有一阵了,或者说他一直感兴趣的就是“这个东西”。
“你们觉得,有什么东西会出现在我们身上,又是茹茹必找的?”
李观棋认真思考再三,试探性地说出自己的看法:
“茹茹找物,目的是为了找母,这是一切的前提。
既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就知道我们有多少人,就说明这个东西,是我们所共有的。
而在场的这些人里,人手一个之物,我能想到的,是异色瞳!”
异色瞳一出,剩下的这十七人,微微变色。
第十监管事件中最强大之物,也即最惋惜的残留之物,即异色瞳邮件。
此物,对鬼物有着恐怖的约束力,那代表了天海对灵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