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锁住大江,江东就是死地。
且江东也好,江南也罢,米粮根本撑不起太多的叛军。
该是加紧直奔齐地才对。”
黄品轻轻叹了口气。
白玉如果作为一个执行战术的将领,绝对是合格的。
但是战略或者说战场以外的因素,还是欠缺考虑。
韩信的这份策书,明面上是快速平叛,内里则是夺取天下的最快路线。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也不可能跟韩信谈了一宿。
见黄品没应声,而是先叹了口气,白玉蹙起眉头思索了一下,再次道:“你是怕岭南撑不住?亦或是故意在等?”
白玉的疑问,让黄品立刻收回了之前的想法。
一孕傻三年在白玉身上根本不存在。
不然也不能把塔米稚与阳滋都给摆弄的明明白白。
“说得没错,岭南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舍弃。
岭南不仅代表着始皇帝丰功伟绩中的一处,本地之民也好不容易才真心认了大秦。”
顿了顿,黄品起身将装着天子剑的木匣放到了案几上,沉声道:“六国王卒不足为虑,真正能闹的是那些原来的王臣贵人。
天子剑已经亮了出来,不饮够这些人的血,天下还是得不到安宁。”
略微沉默了一下,黄品缓声再次道:“入秋后咸阳那边绝对会有动作。
至多半年就会与赵佗所领的北军,以及关中出来的大军相对峙。
身后清不干净,便没法安心与之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