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为保全城池百姓,开门献城,自决于门前。宋学士,你是文人,他叔侄也是文人,你来问我,我只能说,文人要用文人的方式解决,而陛下则不能下场,他若下场,这场仗就成了乱斗,没有结果的。”
“你的意思是老夫以文攻之?”
“正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言语之争锋向来没有明确胜负,只有无尽之泥潭,你要把他拖进泥潭里,以中正平和之文风与他斗法,天下人都看着呢,你要尽可能多的把天下文人拉进战场,只要有文人下场,大事可成!”
“天下好事者多不胜数,若以身入局,老夫这体面怕是剩不下一点咯!”
“宋学士浅薄了,你不是你,是你们,是愿意站在你这边的所有文人!城外皇庄有印刷流水线,写长文骂夏伯启,撅他祖坟,揭他短处,污蔑他,引他下场自辩,印刷出来快马贴满城门,在他周边主要城市,应天附近各大主城,都要贴满,最后要明示他,你可有辩驳,尽管说来,理不辩不明,帐不算不清!”
常遇春听着有些不开心,说道:“一刀……”
宋濂再次推了他一下,让他闭嘴,问道:“此战可有止歇?”
“有的,夏伯启与其同党钱财耗尽!”
“钱财耗尽?”
“宋学士不会以为笔墨不要钱吧!”
“哦,呵呵,原来如此,若是拖沓数年之久,当如何收场?”
“收场?为何要收场?收什么场,骂战白热化的时候,暗示他来应天,当面鼓对面锣的骂,因为广信府远,这才几天一篇文章,若是你敢来应天,我一天骂你五篇!李白斗酒诗百篇,老夫我一泡尿淹死你!”
常遇春狂暴的笑声充斥整个大厅,惹得许多人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