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洗好赶紧吃饭,立刻回宫禀报,将一天的行程详细陈述,告诉娘娘四殿下有可能这几天都不回宫,要在这儿学画画,五人得令立刻点餐吃饭,快速吃完,快速离开。
凌晨两点,张大顺看朱棣真是困了便回去睡觉,二十一名护卫快速整队,在寂静的街上缓慢前行。
张大顺领着朱棣在公寓直接睡了,大胡子则需要守在门口,大胡子刚坐在门口的遮阳棚一刻钟,对面的检校从公寓走出来,跟大胡子聊天,让他们到旁边两户之中休息。
“兄弟,我的王爷护卫,真放手让你们看着?”
“放心好了,皇爷对这儿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明日王爷起身,定会叫醒你们的。”
“不是,你们不用睡觉的吗?”
“睡呀,我们有专业哨卡,会整夜盯着整个街区,有警示才会起身,明日你们还得跟着殿下履职,赶紧歇了吧。”
“不是,我怎么信你?”
面容阴鸷的年轻人微微一笑,怀里拿出一枚令牌,大胡子抢过来,走到路灯下,仔细看了一番,还给他,点点头,一摆手,带着五个兄弟走进对面公寓,销声匿迹。
次日晌午,一大一小先后睡醒,大裤衩子木拖鞋,踢踏踢踏缓慢下楼,一个老嬷嬷坐在一楼歇着,见朱棣下来,立起镜子,打开梳妆盒,起身侯着。
朱棣洗漱冲洗,裹着个浴巾出来,坐在镜子前,老嬷嬷拆开凌乱的头发,轻轻梳理。
张大顺走进洗手间,随便一洗,拿起衣服一穿,随手一挽头发,一根布条随手扯出蝴蝶结,五秒钟完事,脑袋凑到镜子前,抠了一下鼻孔,转身离开。
十一点整,面馆铺子里的钟表叮咚叮咚响了起来,张大顺端着碗看了一眼挂钟,缓步上楼,视线越出楼板,看向办公室,面容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