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老者答得飞快,生怕慢了半秒就被扒皮抽筋,声音都劈岔了。
“暗夜宗?”宁舒眉头拧成个疙瘩,怎么又是带“暗”字的?上回那个姓暗的家伙还偷过她的秘籍,害得她追了三条街,鞋都跑掉了一只。她盯着老者脸上扭动的符号,突然话锋一转:“你身上怎么揣着魔气?”
这话跟道惊雷劈在老者天灵盖上,他瞬间僵成块石头,脸上的符号都吓得停止了扭动。冷汗“唰”地浸透黑袍,后背的衣服黏在身上像层泥巴——这个秘密连宗主都未必全知道,这小丫头怎么跟开了天眼似的,连他藏在裤衩子里的秘密都知道?
“怎么?我说错了?”宁舒往前凑了凑,眼神像两把钩子,恨不得把他的五脏六腑都勾出来看看,“还是你觉得自己藏得比铁桶还严实,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无形的压力压得老者喉咙发紧,像被塞了团棉花,丹田处的禁止“滋滋”发烫,像有团火在烧。他张了张嘴,却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当年入宗门时种下的血咒,只要泄露半个字,立马就会爆得连渣都不剩,连块骨头渣都找不到。
看着老者脸憋得像紫茄子、冷汗淌得像小溪的模样,宁舒冲神玄女挤了挤眼:看来这老头的瓜,比刚才那几个邪修的瓜子还带劲,估计得是麻辣味的,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