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截在镜里,所以他不能回头?”
秦远山道:“对。他一回头,镜就能照正脸。正脸一成,死人账就能借影补名。”
赵小川小心踩着干线进屋,“那我们现在要救的是影,还是人?”
苏洛看着铜镜,“先救能敲的。”
镜中的苏衡又抬手。
笃。
这一次,一声之后,他的手没有落下,而是缓慢指向镜架底部。
雨琦立刻看过去,“镜架下面有东西。”
冯书年把灯压过去,只照镜架脚。
镜架底下有一只小木匣,匣口被铜片封着,铜片上没有锁孔,只有一枚凹下去的钉眼。
赵小川看了看雨琦手里的白钉,“这不就对上了?”
秦远山立刻道:“别急。钉眼未必给白钉用,可能是引钉。”
雨琦蹲下,不碰木匣,只用短棍轻点匣边,“镜匣作证,开匣用白钉,敲一声。不是,敲两声。”
镜里苏衡的影子抬手。
笃。
一声。
闻清禾忍不住吸了口气,“能开。”
苏怀的声音又从镜裂里挤出,“开啊。开了你们就知道,苏衡当年为什么闭嘴。”
闻清禾脸色发白,手里的清禾骨牌被她握得发紧。
秦远山沉声道:“清禾,稳住。它要你先恨。”
闻清禾闭了闭眼,“我知道。”
雨琦看向苏洛,“白钉开匣,我来。”
苏洛没有抢,只把刀鞘横在她和镜面之间,“我挡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