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看不清我跟你之间的差距吗?”莫罗佐夫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们这群丧家之犬在我的地盘,吃我的用我的,但我却可以容忍一个来自华国的年轻人担任盟军统帅,这是多么广阔的胸怀!我是真正的为人类着想!”
“你那是心甘情愿的吗?是根本没办法了吧!”
“不然呢?调动兵力全面开战吗?等到我们两败俱伤,让你这个扬基佬跳出来当老大?”
“我可不会做那种事。”
“是啊,最多也就在调节的时候趁机向两边倒卖一些军火。”
两人还是像白天那样拌嘴,只不过语气中没有了戾气,最终也只是平和的吃肉喝酒。
“其实现在这样挺好。”莫罗佐夫往火堆里添了块柴,火光照亮了他半边脸,“我在那个年轻人身上看到的,不光是力量和手段,还有仁,一个只有力而没有仁的人,迟早变成第二个厉鬼,他这样的人有资格成为统帅。”
“仁?”布兰登·帕克不太能理解这个词。
“愚蠢的扬基佬不会懂的。”莫罗佐夫懒得解释,大口喝酒。
布兰登·帕克也懒得再和他斗嘴,摇摇头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后,问道,“这位新统帅怎么不来跟我们喝几杯?”
“在跟他的同学们喝酒呢。”解医生回答道。
“同学?大学同学么?”
“不,是高中同学。”解医生一边拿刀割烤鹿肉,一边说,“很难想象吧,我们这位盟军统帅,半年前还在备战高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