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市井商贩的憨厚模样。
“小安回来啦!”
他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眼角皱纹挤出了深深的沟壑,“大志那个小兔崽子没跟你一起回来?”
“范叔,我这次是去往西北大营,顺道回来看看。”
何安恭敬行礼道:“大志还在知行院,最近很用功。”
“哦?”范有富眼底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转身从后厨捧出一个荷叶包裹,嚷道:“臭小子总算知道上进了,来,尝尝我刚做的荷叶鸡。”
荷叶展开的刹那香气四溢,鸡肉鲜嫩爽口,何安也不客气,与范有富对坐而食,说起范大志在知行院修行和西北军营的磨砺成长往事,范有富老怀大慰,起身打了两碗酒。
“陪叔喝一点。”
他将酒碗推过来,碗底与桌面接触竟未发出半点声响。
烈酒入喉,何安忍不住轻咳,范有富哈哈大笑。
酒足饭饱何安告辞,他送到门外,目光扫过何安背后的长剑,眸中精光一闪。
“带上这个。”他抛来一只古朴的酒葫芦。
何安正要推辞,范有富眯眼笑道:“年轻人仗剑天涯,就该肩挑日月、纵马狂歌,不会喝酒怎么能行?”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缥缈,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酒这东西……失意时浇愁,高兴时助兴,杀人时壮胆,孤独时慰藉……
小安,这世间有些滋味,总要尝过才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