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结成一条古朴长辫,稀疏的白须随话语轻颤,“谁知还是这般散漫,再这般下去,岂不无可救药?”
老宗师说话间,手中钓竿忽地一沉,他也不急,只手腕微转,一尾青鱼便破水而出,金鳞在阳光下灿然生辉。
“若老夫心念一动,这湖中鱼群有百种方法可尽数摄来。”
孟星河将鱼轻轻摘下,复又抛回湖中,动作行云流水,“为何还要在此垂钓?这便是返璞归真,大道至简,武学一途……亦是如此。”
“是是是,师父教训的是!”
刘闯脑袋点得如小鸡啄米,嬉皮笑脸地站起身道:“不过师父说的天下英豪,徒弟下山还真没遇见几个,多是些绣花枕头,倒是打架打得痛快……”
他忽然挺起胸膛,一脸得意,“要不怎能给宗门带回那么多宝贝?冲这个,师父也该夸夸我才是!”
“哦?”孟星河眼角皱纹舒展开来,如秋菊绽放,“那你倒说说,为何将最有价值的那滴水珠,送给知行院那小子?须知……那可是一整条上古大河炼化的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