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中包括洪州城防的虚实,空城计的部署,破城后该如何对待城中军民等等。
嵬名保州仗着宗室身份,在洪州横行无忌,时常不把张功放在眼里。
他大费周章谋划姐妹花,眼看就要吃到嘴里了,张功来了一招借花献佛。
他虽有巴结上官之意,却未尝没有趁机恶心嵬名保州的心思。
如今高世德知道了来龙去脉,心道:“看来,那张功也多半存心不良啊。”
高世德也不去多想那些,明天直接拍死就是,小事一桩,权当为民除害了。
京城的宗室和被打发到穷乡僻壤的宗室,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汴京城的赵姓宗室他都揍过,如今打杀个西夏宗室,洒洒水而已。
目送星仔的身影融入墨色天穹,高世德道:“最难消受美人恩,怎能让佳人久等?”
月华如水,洒落一院清辉,夜风拂过,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曳。
房间内光影浮动,隐约传出三人的合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