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闻到的气味——

“你身上沾了一股药味，炮制过的成药，很淡，淡到一般人闻不出来……”

莫大师的话犹在耳边。

顾曼芝身上带着不知名的成药味，而且才约她喝过下午茶没多久，现在又来约她吃宵夜。

这也未免表现得太过于热情了吧？

常言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顾曼芝这频率，简直就像是在急着完成某种任务一样！

江晚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顾曼芝到底想干什么？

她是单纯地想套话？

还是想借着一次次的接触，在她身上下什么见不得人的手脚？

“怎么了？”

正在开车的白景言察觉到了江晚情绪的变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看什么呢，眉头皱得这么紧？”

白景言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