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在官场厮混多年,至于如此沉不住气吗?哭成这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死了爹娘。”
“陈狱丞,你不懂我的心情!这可是死里逃生啊!”
张守天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替自己辩解。
男人哭一哭又怎样!
这是情到深处,情绪的自然外露。
谁规定男人不能哭。
陈观楼默默翻了个白眼,“你能死里逃生,不是你命大,是我能耐大,能替你摆平赵王府。要不然,你现在已经被砍头了,你全家都得陪葬。”
“我当然没有忘记你的功劳!你收钱昂贵,但是贵有贵的好,值了!”
张守天哈哈大笑,笑得不能自已。
他好命啊!
否极泰来,相信从今往后,一路坦途。
西州那鬼地方,他可是读书人,去了肯定能找到出路,说不定能混到衙门当差。他不嫌弃西州衙门破烂,他很愿意为那帮文盲解疑答问,替他们分忧。
陈观楼看着对方又哭又笑的模样,啧啧称叹,“张大人,你可悠着点。你上了年纪,最忌情绪起伏过大。万一乐极生悲,你说是吧!”
“你别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