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瞧着他激动的样子,赶忙提醒,“张大人,你悠着点。你脸颊刚恢复,别一会又瘫了。”
张守天心头凄惨,赶忙收了笑脸,保持面无表情的模样,尽量控制内心情绪波动。
“多谢陈狱丞提醒,我这脸,这要是再出问题,可怎么办啊?”
“凉拌!过几天你就要流放,别指望天牢。”
“我不敢指望。我的意思是,能否请穆医官开个药方,下回再出问题,可以照方抓药。”
“你在做白日梦吗?”陈观楼讥讽道,“一文钱不出,就想白要一张药方,你当这种救命的药方是路边货,问人要就能到手吗?”
“陈狱丞误会了,我给钱,给钱!”
“你有钱吗?”
“我没钱,但我亲家有钱。”
陈观楼挑眉,讥讽道:“你亲家欠你的。如今你沦为朝廷钦犯,流放西州,你亲家则巴结上侯府。你已经成了他的拖累,他之前差点被你害死,他凭什么还替你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