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封王不好吗?”
齐铭晟小脸发白,“封王是好,可我才把晚清送回张家,还给了她和离书……”
他以为自己没了将来,以为再难见天日,所以想要将人早早送走,免得留下与他一起吃苦,为此不惜让她生怨。
可是如今小舅舅却给他封了王,同样是一人之下,跟以前有什么区别?他要是早知道自己不会被圈禁起来,他给哪门子的和离书,又哪会和张婉清坦白?!
而且小舅舅既然不打算对他做什么,那他干嘛还帮他把媳妇送走?!!
齐铭晟捏着圣旨,气到嘴都发抖,
“小舅舅害我!!!”
……
“扑哧!”
沈霜月听说齐铭晟得了封王的圣旨,连滚带爬就带着阿苑去了张家,想要求见原太子妃张氏一面。
可没曾想阿苑被人带进去了,他却被乱棍打了出来,连带着鼻梁都险些被张氏身边的丫环甩着府门差点砸断。
沈霜月乐不可支,“你可真够坏的,本就没打算对他如何,还故意答应送走婉清。”
裴觎坐在一旁淡声道,“他自己作,怪我?”
夫妻之间,本就该坦诚相待,更何况张氏从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她对齐铭晟的感情极深,但齐铭晟对她却一直有所保留,甚至存了几分算计。
但裴觎身为局外人却看得明白,齐铭晟对张氏是动了真心的,但他不愿承认,自己也没察觉,他总困囿于太子身份,习惯间将夫妻之情也作为利弊权衡。
可是真心哪里经得起这般消耗?
裴觎说道,“他和张氏之间的问题迟早会暴露出来,倒不如趁着这次让他吃个教训,我这是在帮他。”
沈霜月倒也是知道齐铭晟和张婉清之间那种不对等的“感情”,对于裴觎这般说词,却还是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在故意整他。”
裴觎哼了声。
他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谁让那臭小子居然不信他,活该让他遭点罪。
裴觎伸手将沈霜月拉进怀里,“不说他了,宫里已经在筹备大婚了,我命人将封后大典和登基大典放在了一起。”
沈霜月靠在他身前,“会不会不好?毕竟是新帝登基的大事……”
“什么大事都比不过你我大婚,况且我这是在替礼部和内庭司省事。”
一次登基大典,一次封后大典,哪一样都不可轻忽,倒不如放在一起办了。
谁能有他这个皇帝当的体贴?
沈霜月轻拍了下他胳膊,“这是省事的事吗?登基大典本就繁琐,如今又要加上封后,你还要求他们既不能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