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颗铜铃。
他一进门就满脸堆笑,拱手作揖,动作利落得不像个五十岁的人。
“草民林铁伊,叩见太上皇!”说着就要跪。
江澈摆了摆手:“别跪了。在外面,不用这么多礼。坐吧。”
林铁伊也不推辞,谢了一声,在江澈对面坐下来。他坐得很随意,不像吴庸那样只坐半个屁股,而是整个屁股都坐了上去,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林会长,你怎么知道是朕?”江澈端起茶杯,看着他。
林铁伊嘿嘿一笑:“太上皇说笑了。草民在临清做了三十年生意,别的不敢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昨天太上皇在街上溜达,草民正好也在。草民一看太上皇的气度,再看身边那位爷的身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江澈看了赵羽一眼,笑了:“你倒是眼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