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晓,是他自作孽,怪不得你。”
挟持杨牧卿和刘康,姜怡芯自然是知道的。
“朕杀了你的父亲和兄长,你当真不怪朕?”萧万平还是有些不信。
替萧万平斟了一杯茶,姜怡芯端到他跟前。
“陛下,我说了,自从他们利用我的清白和孩子来对付你,什么父兄,什么卫国,与我已经无关了,能留他们一命,是他们造化,留不得,也只能怪他们自作自受,我如何能怪你?”
她满脸真诚,并不像捏造出来的谎话。
听到这些,萧万平再度长出一口气。
“敢爱敢恨,又识得大体,你跟她们,果真又是不一样。”
一听这话,姜怡芯柳眉一竖。
“她们?”她嘴角扬起:“陛下是指贺怜玉、顾舒晴、还有那初絮鸳?”
“咳咳”
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萧万平赶紧清了清嗓子。
“那个...朕想起还有些事要处理,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