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手写的纸条,字迹被多次折叠后又展开的痕迹让笔画出现了几处断裂。
“我改了主意,上一个环里走出来后,我穿过裂缝之后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比之前更精确的环,那一刻我就想明白了:如果我永远只做观察者,那我的角色就永远是被观察的对象的一部分,观察者也是被观察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把那根曾被用来削过铅笔的弹簧线绕在手指上又松开。
“你那边呢?那个小美的阻拦怎么解决?”
“她从地面拦,我从夹层走,母亲和王哥坐货车从主路过去,她拦不住一辆正在正常行驶的货车。”
“她手里有刀。”
“所以她拦住的是她自己。”
顾陌从凳子上站起来,灵体的边缘在站起来的过程中重新拉伸成完整的轮廓。
“她会坐在那扇窗前守着那条路,守到空间变薄到让她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融化,但到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在另一个地方了。”
胖子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