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御医说了,夫君是脑袋磕破了点皮,加之两日未进食,身子虚弱这才昏过去了。”
钟知祈这才慢慢想起来什么,撑着身子要坐起来,却被郡主按住了。他靠回枕上,声有些干涩道:“那白狐...我寻了好几回,可算在那后山上瞧见影了,顺着往那山的林子深处走去,一时没留神脚下。煮的白粥,也忘了喝......”说着,钟知祈微微一顿,似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这会有些不好意思地错开过眼神。
然,嘉祥郡主嘴角微微扬起,无笑出声,道:“郡马都多大的人了,还这般不顾惜自个儿的身体。”
钟知祈无接话,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只见她的衣裙沾满了土渍,袖口刮破了几处,发髻上的珠钗也歪散了。平日里那些矜贵的气派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郡主怎会在此处?”
嘉祥郡主低头看了自个儿一眼,是有些狼狈,又伸手理了理歪掉的珠钗,将额头碎发往后抹了一抹,淡淡道:“我可是郡主。”话落,便无再多解释。
钟知祈愣了一愣,似听懂了什么,又不敢深想。他收回眼,低声道:“对不住,让你担心了。”
“人没事便好。”嘉祥郡主道。
“知兄醒了。”这会姜叙走了过来,嘴角微微笑着;这还是他头次见钟知祈如此。
钟知祈打量着他,眉头皱了皱,哑声道:“如今炎天,叙弟怎戴如此厚布帽,倒不曾见过。”
话落,嘉祥郡主抬头看了一眼,突忍不住噗一笑,又速速回过头捂住嘴,低声笑道:“这包扎的手艺,确实稍欠了些。”
姜叙连抬手摸了摸,确实是包了好大一圈!可见面前两人都在笑他,这要是被五姑娘瞧见,岂不是丢大了!
越想越气,姜叙这会是有些挂不住脸了,只见他有些气急的往外走去,边骂道:“该死的凉复!学了大半月,竟包成这副鬼样子!”
后,屋外很快传来凉复得意的狡辩声。
屋内两人听着笑了半晌,随后又静了声。看着自己搁在被子上的手,钟知祈道:“只是那白狐......我还是没寻着。”
“白狐向来有灵性,指不定本就是仙物。仙狐回山,夫君不过一介凡人,寻不见也是常理。”嘉祥郡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