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米,整个人近乎瞬移。
不一会,他就来到了一个略鼓的雪包面前,白白的雪包两米长短,看起来像是新堆的坟头,而哀嚎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细微的咀嚼声,像是饥饿的人在专心致志的吃著东西,让他勉强填饱的肚子再次产生了饥饿感。
「为什么要抛下我?」
明明是悲惨的音调,但邪异眼中却带著嗜血的兴奋,丢下枪,扑上去,手脚并用的开始挖掘著眼前的雪包。
雪层很浅,三两下就让他给挖开了。
哀嚎声几乎震耳欲聋。
但看著眼前的东西,就连邪异也愣了一下。
一把足以被挂在古老家族城堡内的漂亮猎枪躺在雪地中,枪把由乌檀木雕成,上面遍布著岩浆一样的鲜红纹路,恍惚间里面还有火焰燃烧,一个个扭曲的灵魂在其中起起伏伏,承受灼烧之苦。
而他之前听到的声音,就是他们口中破碎的哀嚎!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一个带著困倦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他的脚下,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手就从雪地中钻出,如同捕兽夹一般钳住了他的脚踝,强硬的力量没给他一点挣扎的余地,直接将其掀翻在地。
躺在雪地上的邪异直愣愣地看著眼前,一个俊美到妖异的男人从雪地中坐了起来,雪粉从他精壮的胸膛上簌簌而落,没有一点粘连和融化,胸膛前是一个恐怖的疤痕,如同大地沟壑,只看一眼就让人头晕目眩,很难想像这种脸盆一样大的伤口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长发如同大地的根须,一点点从雪中被扯出,双手撑著地面,狭长的双目到现在依旧紧闭,原本有些困倦的声音带上了不耐。
「我说,是你把我吵醒的吗?」
那专注的咀嚼声,就从这个人的右手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