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对她微微一笑,然后又低下头去继续手上的事。
他甚至还会贴心的询问唐棠,“主人是想吃薄切,还是厚切?”
唐棠摸着下巴,“都想吃。”
于是唐枭手下的刀子便又做了几分改变。
塞德里克站在唐枭旁边,负责处理海鲜。
他今天穿了一件亚麻色的宽松衬衫,袖子卷到肩膀,露出结实的小臂和手腕上一条细细的金色链子。
他正用一把小刀撬生蚝,动作熟练得像做了无数次。
每撬开一个,他就检查一下里面的肉是否饱满,然后放到铺满碎冰的盘子上。
偶尔他会把一两个特别漂亮的生蚝单独放到一个小碟子里,递给旁边的人。
这一幕多少让唐棠回忆起当时在沙特的时候……住在塞德里克的庄园里,塞德里克也是这样,在清晨赤裸上身,安静的处理食材。
沙特的男人总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唐棠不太好形容,最后她将其归咎为“头顶一块布,全球我最富”的松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