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亮起来时,晨光正从窗纸透进来,画面里朱由检把玉佩和竹牌收进铁盒子并排摆好,铁条和炭条搁在盖子上面。陶碗的缺口对着南面,碗底的干渍印子在晨光里淡得快要看不见了。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着天幕里那碗底的印子在晨光里渐渐变淡的画面,手里的馒头搁在碟子上没有掰。刘伯温在旁边端着粥碗,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那只陶碗被转了半圈之后缺口朝南的细节。
"碗底干了,印子淡了。事情快完了。"朱元璋开口,声音沉沉的,"铁渣证物到手了,骆养性出来了,孙传庭在城外守着废窑,免职的手令在路上。徐勇成那条线从铁料对不上账到现在被挖开废窑,从头到尾被人用线串着牵到了最后一步。"
刘伯温把粥碗放下:"那陛下觉得徐勇成会认吗?"
"铁渣埋在窑里,账册上的差额写在纸上,骆养性手里攥着证据。他不认也得认。"朱元璋把馒头掰了一角放进嘴里嚼着,"朱由检把线收完了。陶碗的印子淡了,是因为碗里的水干了。"
永乐位面
朱棣站在天幕前看着朱由检写给孙传庭的那道手令在案面上被折好封上玉玺的动作,目光在"免徐勇成总兵之职"几个字上停了一瞬。姚广孝在旁边捻着珠子,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玉玺盖下去的时候印泥在纸面上微微洇开的痕迹。
"免职手令走的是兵部押解的路子,加盖玉玺,由骆养性当面宣读。"朱棣开口,"徐勇成是浙江总兵,地方武官,能让他就地卸任的只有兵部的正式公文和皇帝的玺印。朱由检把两样都备齐了,等他的人到了浙江总兵府的大堂上当面宣读,徐勇成想抗也抗不了。"
姚广孝捻珠子的手停了一下:"那徐勇成手底下的人会不会替他拦?"
"拦不了。宣读手令的时候骆养性穿着内廷的袍子站在堂上,孙传庭的人在城外守着废窑,徐勇成手底下的人看见窑已经挖开了,就知道事情兜不住了。"朱棣转过身来,"他手下的亲兵和管账的吏员,到那时候只会想着怎么把自己从案子里摘出去,没有人会替他挡。"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台上看着天幕里孙传庭的信上写着"骆大人今早从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