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孟长清见没能再宰到什么,直言不讳地指出来这个。
被这么说,恪瞻真君倒是显得不在意,甚至想说一句那我乐得清闲,就当做是去瞻仰前圣道场,他对于天尊道场本身的种种,其实是很兴趣浓重的。
不过,他注意到朽语真君把目光转向镌芷真君,于是便没有开口回话。
孟长清也注意到,微微停顿,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转过头。
“镌芷,你决定好要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吗?”
“……”
镌芷真君凝视着身前的年轻背影,却只已经觉得他距离自己无比遥远,虽然不想承认,但眼前的孟长清已经不是当初让她一见如故,十分谈得来,自然而然走到一起,约定要一起行道贯志的那个孟长清。
绝顶才情的归正去蔽,指的不单是才情本身,更有种种因此而延展,或者说种种构成才情本身的因素,它们已经事实发生了挪位。
乍一看其实还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变化,但内核已经可说截然不同,甚至让她产生一种不安,一种隐隐约约曾经见到过类似之人的既视感——他们当年曾经一起探寻上古秘辛,为了验证仙界与怨孽,天门与登梯这些事情带来的种种困惑与猜测。
事实上,他们也找到过落羽至尊还是孟凌羽时留下的一些痕迹,是为了探究至尊们的起因,进而找到什么对策之法。
孟长清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不是的。
只是彻底确定目标,然后斩去种种,继而告别分开,回去闭那突破到合体期的关……而今,他并不是找回来斩去的种种,是更进一步,去到起源点,拨正了往后的一切,使得自己的后续都全部发生侧移。
就像是浣嫦盲女演绎出来的诸多自己一样,看起来都是她,却都不是她,而孟长清虽然是天生绝顶,但比她却是不如的,她好歹有个已盲之女的锚定核心,根本不用怕各种自身可能性的冲击改变。
孟长清在知晓这位的存在时,说实话,真的有些后悔没跟着一起去,但又立刻知晓自己的后悔没有意义,因为自己去了可能都见不到对方,可能会发生其他变故,让他们发生隔绝,无法影响到对面。
毕竟,这个遗迹是留给杜恩的,不是留给他的,所以更衬得明知道后果,却也只能如此选择的他,在现在境地下面的无望。
镌芷真君不知道这种种方面的事情,她只感慨着真不愧是绝顶之姿,在现在就已经能够去触及干涉时空前后的既定将定。
“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