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来,我大概是太把一切寄托在绝顶他者的身上。”
“你只是从来没有变过而已,这正是最难言可贵的地方。”
“是吗?从温室里挖出的花朵种在外界也能不变,真的有什么可贵的吗?不过是因为培植者还在继续养护而已。”
“所以,你的回答是?”
“去,怎么不去?
镌芷真君笑着开口:“连长清都不得不做出可能不再长清的痛苦抉择,我也是时候该去直面温室外的残酷了。”
苦痛的抉择,强者的必经之路!
朽语真君对此只有颔首,然后有些困惑地看向边上平静的杜恩,他在刚刚,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的确是有些欲言又止的。
怎么说呢?
他觉得情况可能不会那么理想化,或者应该说比较残酷?
总之就是,现在在有我在的情况下,真的还有你们抉择寻道,或者是别的作为的余地?
不是什么至尊的意志所致,而是……
是我自己想要速通天尊道场来着,你们一个两个的话题如此沉重,令我也不好直接言明,毕竟给人的种种震撼惊诧已经够多,再多下去,连他也会开始有些苦恼。
总体来说,大概是这种意思?
朽语真君心中如此判断着,大差不差,故而暗自有些轻笑。
真能速通自然最好,毕竟这次探索,对他而言,是越快越好!
“既然已经确定好进入的人选,那么就事不宜迟,还请谅解本门的招待不周,直接过去道场之前吧。”
其他仙门的真君们其实早就有些蠢动,毕竟谁知道是不是落羽这边在耍花招?
明面表现不合,还在勾心斗角,可实际上却是故意表演,好让那两个家伙先进去探索,杜恩这边的则是拖延时间!
“落羽仙门,总是显得卑鄙的,不是吗?”
三门真君聚集之处,那浑身处于罩袍之下,形体不时鼓起流动,像是囊肿脓瘤一般,油然透露出诡异感的六合真君,此刻用那六声重叠,不男不女的怪腔调,意有所指地开口。
不过没有谁回应他,或者它,又或者祂?
总之就是,就连本门的其他真君,离这家伙也有些距离,抵触排斥可谓溢于言表。
“啧!都到了这种时候,还不想要合作协力吗?我在曾经也是跟你们一样如此,可在死后,在合一之后,才明白到通力合作的好处,是成百上千倍不止的增幅,你们难道就真的不能明白到这种有利有益?”
面对这边的“喋喋不休”,止境仙门的三名真君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