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一样,瞧着十分辛苦。
她自己也有些难受,忍不住拧了戚岚的腿一把。
该死,又给她下药!
戚岚一把握紧了她的手,担忧地看向她:“夫人!你再忍忍,等回到村里,我就给你煎药。往后你便在家中待产,我定不会再叫你随我四处奔波了。”
盛漪宁干呕不止,她只恨自己不是真的想吐,压根吐不出来,否则她定然要全吐戚岚身上,恶心死他。
她几乎无力地靠在戚岚肩上,伸手紧捂着小腹,却没有多看韦伯谦一眼,而是死死盯着对面的戚岚。
“放行!”
韦伯谦似是想到了自己刚生育完的妻子方氏,也不忍见孕妇在此受苦,飞快摆手让卫兵们退下。
车帘拉上,马车在暮色中缓缓出了城。
盛漪宁那种想要干呕的难受感觉这才消失。
她扬起手,甩了戚岚一个清脆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