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猜到了戚岚与镇北侯府的关系。
裴玄渡眉头微微蹙起,面色凝重,“恐怕不是夺位那么简单。”
戚岚若是想要皇位,有镇北侯与漠北势力支持,可以直接起兵造反,用不着在玉京搅乱风云,又是派人殿试时刺杀皇帝,又是故意传染疯牛病破坏民生。
他的种种所作所为,肆无忌惮,甚至没什么章法,还在某种程度上迫使镇北侯府和漠北势力提前暴露爪牙,完全无法用常理度量。
裴玄渡这种擅长运筹帷幄之人,最不喜欢的便是与这种想一出是一出,没有章法偶尔发癫的人打交道。
不过,有一个人或许正好能窥破戚岚。
正思虑间,营帐外亲信来报——
“太傅大人,大理寺少卿顾宴修求见。”
凌翼扬面露惊喜,“顾宴修怎么来了?难道是帮姝曼给我送信来的?这千里迢迢的,他一个世家贵公子怎么还亲自来?”
说着他便要出门亲自迎接。
他知道这个小舅子跟裴玄渡不对付,此前几次三番在他面前放言,说要他大婚当日抢亲,娶嘉宁郡主为妻。
凌翼扬虽不知道他怎么起的心思,可却从顾姝曼那听过好几回,知道顾宴修不是说说而已,准备得倒还挺用心,就连聘礼和婚袍都给准备好了,就等抢亲成功后将聘礼补上。
顾宴修甚至还从顾姝曼这儿,打探过盛漪宁嫁衣的款式,打算到时候整一套跟裴玄渡一样的。
但让凌翼扬没想到的是,裴玄渡竟然也跟着出来一并迎接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