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手里拿东西。”章片裘道。
马车从大英博物馆行驶出来时,已深夜。
说来也奇怪,方才明明乌云密布,出来时大风吹起,倒显出一轮明月来。
“去黑猫酒馆,喊上李、白二位师傅,一起去奈特理事那。”章片裘说道。
“黑猫酒馆那没藏品了,得带礼物吧?”李忠蒙道。
章片裘探出头,仰望星空,事情的发展与他预想的一致,或者说,比他刚杀了那老爷时的计划要更好。
他笑了笑:“不用。”
李忠蒙是个粗人,他不懂章片裘要做什么,但却知道跟着教父唐总是没错的,马车又行进了一阵子,忽而停下。
李忠蒙回过头,双目竟含泪:“您说,我们也是他们的狗,那我们什么时候能不当狗呢?”
风刮得呜呜的,云又将月光盖住了。
*****,我们便不会再当狗,这句话在章片裘耳畔回响,他没有说出来,只是挥了挥手,要他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