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戒备,全身心在两人的温存里,记忆里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要他轻一点,他便轻一点。
记得最后一次,她哭了,章片裘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担心你,还好你回来了。
章片裘起身,在纸上写下了这么一段话:
从哪里开始,何时冲刺相对简单。
难就难在,何时拐弯和停止
怎么拐弯,如何停止,这需要智慧,也需要命运的推波助澜。
“停不下来了。”这是温默与章片裘说的最后一句话。
章片裘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了谢寻的声音,此时已经日上三竿,他得忙去了,飞速穿上衣服,脑子里想着出门前亲她一下的,但临出门谢寻又在喊,便忘了。
等到晚上回来的时候,温默已经离开了。
当天,她带着行囊,踏上了前往大清国的船只,与她同行的还有秀娘,留下了一封信:洋务运动迫在眉睫,我得回大清,救我大清,一条路走不通,便换一条路,一条条试,总能走通。
除此之外,她没有留下别的。
因为章片裘知道,她爱大清,千千万万遍。她不会阻拦他,他也阻拦不住她。
“她带着秀娘走,说明这件事早有打算。”章片裘尽可能用平静的语调诉说,以免引来唐人街师傅们的不安。
但她为什么要带着秀娘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