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谁应该为此负责?是禁止死刑的现行法律,是心慈手软的魔法部官员,还是明知道悲剧会再次发生、
却放任自流的所有人?」
邓布利多看著锋芒毕露的少年,语气依然温和。
「我并不打算责备你,维德。事实上————如果你事先问我,能不能杀死作恶多端的食死徒,我会告诉你别那么做。」
「但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后,我跟很多人一样,并不觉得你错了。」
维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邓布利多带著怅然说:「一路走来的过程中,我失去过很多曾经并肩战斗的战友————每次,当我去参加他们的葬礼时,我都在想————为什么我没有早点杀了那个害死他们的人。」
「我跟你一样,厌恶糟糕的体制,厌恶魔法部的腐败、僵化和低效,我也痛恨那些无恶不作的食死徒他们屠杀、折磨,摧毁一切美好的东西。」
「但我却没办法像你这么果敢,在这一点上,其实我很敬佩你,维德。」
「因为我害怕成为行刑者,我害怕的是————如果我那么做了,也许我会发现,自己其实很享受这种裁定生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