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相比,他们显得狂野而浮躁。
阿顿拉见状并没有出言提醒,他太了解对方了,即使自己提醒也不会听。
“启禀殿下,王爷!”副将驱马靠近,低声道,“匈奴今日似乎格外焦躁,队形散乱,与之前的谨慎大不相同。”
镇北王没有立刻回答,和上次一样,镇北军依旧选择稳固阵型。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匈奴骑兵先锋的每一个角落,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阿顿拉和他之间相互了解,他认为阿顿拉是匈奴王庭最锋利的一颗獠牙,其战场风格更是狡诈凶残。
可今日如此轻狂的态势,不似他的作风。
“斥候回报如何?”镇北王的声音低沉,让人听不清其中的情绪。
“暂时未见伏兵。”副将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王爷,没发现阿顿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