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非偶然。”
“后访粤中故老。
得睹某巨公遗物。
有怀表一枚。
二百载不息。
盖内镌‘谢谢’二字。
乃知明季有巨公。
通天人之际。
遗泽至今。
其技之奇。
非今人可解。
然其心可鉴:虽隔时空。
不忘家国。”
“呜呼!科技可超越。
赤心不可易。
今之视昔。
亦犹后之视今。
愿我华夏子孙。
既开眼看世界。
亦不忘回头看祖宗——彼时彼刻。
已有先贤。
仰望星空。”
文章写得隐晦。
时人多以为是无稽之谈。
唯少数有心人读后。
掩卷长思。
时间如珠江之水。
滔滔东流。
转眼到了公元2024年。
广州。
国家天文台射电望远镜阵列控制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
瀑布般的数据流倾泻而下。
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盯着屏幕。
眉头紧锁。
“陈博士。”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指着某段波形。
“这个崇祯十三年的数据……是不是有问题?”
被称作陈博士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
戴一副黑框眼镜。
此刻正喝着浓茶提神——他们这个课题组已经连续加班一周了。
就为分析从故纸堆里翻出来的古代天文记录。
“什么问题?”
陈博士凑过来。
“您看。”
年轻研究员调出对比图。
“这是我们从《崇祯历书》补编、《汤若望日记》拉丁文原稿。
以及葡萄牙果阿天文台存档里复原的崇祯十三年四月初八的观测数据。
三地记录完全一致——子时三刻。
突发全球性电磁暴。
持续约十五分钟。”
“这我们知道啊。”
陈博士皱眉。
“课题组结论不是‘超强太阳风引发的特大地磁暴’吗?
虽然强度有点异常。
但也不是不可能……”
“可问题在这儿。”
年轻研究员又调出一段波形。
“这是我用新算法。
从汤若望日记里那段‘古怪信号描述’里还原出来的。
您看这波形——有明显的周期性。
频率稳定在……23.4赫兹。”
陈博士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多少?”
“23.4赫兹。”
年轻研究员重复道。
“而且这频率……和咱们三年前在‘旅行者一号’最后传回的数据里发现的那个‘未知规律信号’。
一模一样。”
控制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旅行者一号”——那艘1977年发射的探测器。
已经在太空飞行了47年。
目前距离地球约240亿公里。
三年前。
它最后一次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