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接连的战火与分裂,令炬引命途本身的知识传承,产生了巨大的断代与遗失。
简单地概述了一下历史的前因后果,默瑟终于讲到了正题。
「炬引命途的本质,便是对环境的适应。
而魂髓的诞生,正是适应的结果,是征巡拓者对于自身命途的偏执、极端化的表现。」
忽然之间,所有的阴云与谜团都已散去,希里安的眼前只有一条平坦、狭窄的路。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魂髓本身即是一种血系畸变。
随著征巡拓者飞升为巨神,被冠以贤者之名,这一血系畸变被深深地铭刻在了命途之路中,辐射向了所有血系子嗣们。
他们纷纷具备了这份魂髓之力,但同时,炬引命途本身的「适应」,仍潜藏在血系子嗣们的体内。于是,一年又一年的征战、厮杀之下,以圣血十人为首的血系子嗣们,不断地畸变出新的力量,分化为一支支氏族。
石室内陷入了短暂的静谧。
希里安缓缓地闭上双眼,感受体内奔涌的血液。
执炬圣血。
推测无误的话,征巡拓者的崛起中,面对越发强大的仇敌,原本的魂髓之力远不够支撑血腥的征伐。他需要更强大的、更能针对混沌的力量。
一头又一头的恶孽倒下,一处又一处的失地收复,文明世界的边疆不断地向外开拓………
征巡拓者变得越发偏执,极端的理念下,魂髓之中诞生了更进一步的血系畸变。
灼血。
这份力量的蜕变,来自于圣血十人诞生之后,在没有其它执炬圣血存续的前提下,希里安可以说是唯一的继承人。
缺失的拚图逐一填补,更大、更宏伟的命途之路,在他眼前缓缓展开。
希里安喃喃道,「我以为征巡拓者开辟炬引命途的理念,是出自于誓绝混沌的愤怒。」
「故此,炬引命途成了一条孤绝的死路。」
「孤绝的死路吗?」
默瑟重复了一句,语气复杂道。
「对,但也不对。」
希里安望向他,安静地聆听。
「这确实是一条死路,但仅局限于征巡拓者本身。」
默瑟尽可能地放缓语速,谨慎地用词遣句,确保表达不会产生任何的歧义。
「如果有执炬人循著征巡拓者的脚步前进,不论他怎般努力,最终能做到的,也不过是成为下一个征巡拓者,继续那极端的诸恶除尽。
而这,便是你口中那条死路。
但要知道,炬引命途的「适应』,已赋予了执炬人无限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