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前的的确是两个选择,要么杀我,要么杀你,你觉得他会留我这个公主,还是留你这个秃驴?”
罗彦咬了咬牙,又说:“贺汝正,你别忘了,你兄长被贬是因为结党营私,他也看不惯这谢家皇室,你不该与他同心吗?”
谢令淳心里咯噔一下,父皇刚登基那几年,朝中确实很不安分,曾有过多位官员抱团揽权挟制皇权的事,父皇那一次大刀阔斧的处置了很多人,原来贺汝正家里人也在其中。
她虽不信贺汝正,却也知道他不会杀她,可此时此刻,若是贺汝正思及自己的兄长,不肯与她站在一起,与这罗彦同声共气……
罗彦见贺汝正一直沉默,以为说动了他,激动道:“你听我的!难道你真的心甘情愿当一个女人的走狗吗?”
谢令淳攥了攥手心,“贺汝正。”
贺汝正朝她看过来,月光映入他的眼睛,一片幽亮。
谢令淳直视着他:“替我杀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