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几个副将,骑马带他们去接谢岁穗。
他们于辰时出城,未时终于与谢岁穗相遇。
骆笙激动地勒住马,不待谢岁穗下车,她便一把掀开车帘,牵住谢岁穗的手,把她从车上抱下来。
揉一揉她的脑袋,说道:“怎么又瘦了?你三哥是不是光让你干活,饭都没吃饱?”
“没有!娘,三哥待我极好……娘,你有没有觉得我长高了?”
骆笙上下打量一下,激动地说:“哎,真的呀,高了许多。拔个子了呀!”
说完,她又小声问了一声:“你癸水来过了吗?”
谢岁穗摇摇头。
“没来的话,还能继续长高。”骆笙心里想着得找个好郎中给谢岁穗瞧瞧。
两人说了没两句话,谢谨羡、郁秉文、郁秉成、郁秉武、郁秉德、郁秉泽,六个小家伙都涌上来,眼睛亮晶晶地喊着“姑姑”,把谢岁穗围了一圈。
谢谨羡眼圈儿都红着,说道:“姑姑,你怎么才回来啊?”
郁家的五个都仰着小脸看着谢岁穗碎碎念。
“就是,姑姑,你怎么才回来啊?”
“三叔早就回来了。”
“姑姑,他们说你打仗最厉害,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巾帼英雄。”
“皇帝姑父说了,没有姑姑就没有天龙呢!”
董尚义一听这话,乖乖,这种话可说不得,谢星晖以前是谢岁穗的大哥,现在是皇帝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说话。
“哎,殿下,少爷们,咱们不能在路上拦着姑姑说话,她跑了上千里,还要赶紧回去歇着呢!”董尚义哄劝道。
骆笙说:“对对对,都别闹了,回去慢慢说,时间多的是。”
许熵和许长安早就下了马车,原本是想给骆笙磕头来着,无奈骆笙的眼里只有谢岁穗,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此时谢岁穗才得以说上一句话,指着许熵和许长安说:“娘,这是许娘舅、许长安,是明州许家的亲人。”
她此时不好提到许挽清,那是生身母亲,但是她却是骆笙一把屎一把尿地养大的,无论如何,都不能伤着骆笙的心。
骆笙没想那么多,态度十分豪爽,说道:“三郎都给我说了,你们父子极其忠义,天下就需要这样的人。我和皇帝说过了,必须嘉奖。”
许熵再次跪地磕头谢恩。
谢岁穗没拦着。
骆笙现在就是太后,许熵是谢岁穗亲人,也要按照规矩办事。
而且骆笙主动提起嘉奖,要比自己提出来,好太多了。
只是带着几个孩子回去的时候,孩子们都不想骑马了,都坐马车,坐在谢岁穗旁边。
谢岁穗原本是想和骆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