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起说话,但是几个小孩子这么吵着,骆笙就让了路,依旧骑马,许熵坐在前面车辕上驾车,他哪里敢和这几个孩子坐在一起。
他在车辕上这么一坐,就看见了董尚义。
董尚义满脸带笑,是那种典型的笑面虎。
左右逢源,两眼精光,又带着韧劲儿……
许熵眼睛瞪大了,眼圈儿顿时通红,失声喊道:“三少爷……”
董尚义看着许熵,眨巴一下眼,笑着说:“许先生,我是家中长子,没有兄弟。您怕是认错人了吧?”
他刚才听到谢岁穗给骆笙介绍了,眼前人是谢岁穗外祖家的人,叫许熵。
许熵强忍激动,问道:“您今年多大了?”
“在下二十六岁。”
“您姓什么?”
“董,董尚义。”
“那,令尊是?”
董尚义笑着说:“怎么,许先生认识家父吗?”
“对不起,在下,在下唐突…但是这…非常重要。”许熵结结巴巴地说。
谢岁穗从马车里出来,看着激动的许熵,又看看莫名其妙的董尚义,说道:“娘舅,你是在认亲吗?”
“小小姐,这位董将军很像,很像……”他到处看看,紧张得不知道怎么说。
谢岁穗眨巴一下眼,说道:“娘舅,有话咱们回到京城再说?”
许熵心里激动,恨不能立即把董尚义祖上八辈都查问一遍,但是小小姐既然这么发话了,那就是现在问不合适,他给董尚义微笑一下,又坐回车辕。
车马返京。
谢岁穗离开盛京整整一年了,去岁离开,恰是三月,当时绳拴、脚镣手铐,狼狈出城,如今,鲜花红毯欢迎她归来。
时过境迁,越来越好!
在十里亭,她放出精神力,看着那高大的城门,满面笑容的百姓,这一路上的忐忑不安,都化为欣喜。
整个江北,死去一千多万人,受伤的无数,背井离乡的百姓在谢家军打走北炎军后,才陆续回了家乡。
百姓心里哀伤,但是活着的人也很快把哀思化为替死去的亲人活下去的力量,像烧不尽的野草,遇见春雨和阳光,再次焕发勃勃生机。
小团子们都说:“姑姑,现在城里可热闹了,但是,比以前还是差了好多,好多店铺都没开起来呢。”
谢岁穗说:“放心,咱们谢家掌管了天下,一定比以前更加繁荣,那些消失的,都会回来,别处没有的,这里都会有。”
她摸摸谢谨羡的头,说道:“阿羡,我们给老百姓送一些礼物好不好?”
“好。姑姑,你想送什么?”
“送糖和果子吧,姑姑希望他们的日子又甜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