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另外他脑子里想起来很多往事,心里痛苦。
在沐浴房这独立、隐秘的空间里,他最能释放自己的情绪。
他在沐浴房里痛哭了一场。
谢岁穗、许熵因为都用过甘露,耳力自然非同一般,都听到董尚义的哭声。
许熵立即大哭,拉着乔骏的手,哽咽着说:“三少爷怕是都想起来了……”
乔骏也哭。
他没听见董尚义的压抑哭声,但是他很高兴又很悲伤。
又半个时辰,董尚义从沐浴房里出来,双目一看就哭过,人有些虚弱,双腿发软的样子。
谢岁穗没问什么,只对下人说:“扶侯爷去客房休息。”
董尚义一句话也没说,只看向乔骏。
谢岁穗道:“你先休息,乔娘舅暂时交给我,我也要给他治疗一下。”
别的不多说,董尚义都懂,任由下人扶着去休息。
谢岁穗接着对乔骏和许熵说:“看来,侯爷就是我小舅舅,这样吧,乔娘舅,你的病我也给你治好。”
乔骏犹豫一下,说道:“那药,三少爷以后还能吃吗?”
“能啊,强身健体,谁都吃得。”
“那就留给三少爷吧,神药难得,老奴都快要死了,就不要浪费了。”
“小舅舅暂时不需要,你不想身体健健康康的照顾小舅舅吗?”
“老奴自然想长命百岁照顾三少爷,可是生老病死,天地使然,神药不如留给小小姐和三少爷。”
谢岁穗叫他们在客厅里坐下,给乔骏倒了一碗茶,说道:“乔娘舅既然不愿意吃药,那把这一碗茶喝了吧。记住,本宫亲手端的茶,必须一饮而尽,不得忤逆!”
“好。”乔骏把一碗香甜的茶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