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这份“情”,太沉重,沉重到她几乎要承载不住随之而来的愧疚与钝痛。
传送的光晕已经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包裹住她和浑身颤抖、几乎失去意识的大小姐。
空间开始扭曲,赤焰山那炼狱般的景象逐渐模糊、褪色。
林槐紧紧攥着掌心里那枚滚烫的赤焰令牌,仿佛要从中汲取一丝支撑下去的力量,或是感受那尚未完全消散的、属于同伴的最后余温。
她强迫自己从巨大的心神动荡中抽离,声音因极力压抑而显得沙哑艰涩,却又带着一种破而后立的、冰冷的坚定:
“大小姐,我们走。”
“这条路,我们必须走到头。”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凿出来的,裹着血与火的灼痕。“老王的牺牲……绝不能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