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畜生?小十六才多大啊。”罗霁宁怒目而视,视死如归,归心似箭,有什么还是冲他来吧!
聂鸿飞突然怪模怪样地笑了两声,“我是不是畜生你不知道?”
闹到大半夜,两人重新洗了个澡,聂鸿飞直接穿上盔甲,拿上银枪。
“还要去军营吗?”罗霁宁困得睁不开眼皮。
聂鸿飞倍感惊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去,等有空了再回家来陪你。”
罗霁宁倒在被子里,“别,你可别回来了。”
聂鸿飞眼神幽深地盯着他,心里像是破了个大洞。
他心里不痛快,罗霁宁也别想好过。
“我副将平安再过一年就出孝期了,把小十六的嫁妆准备好。”
床上一个枕头砸过来,被聂鸿飞稳稳接在手里,颠着手上的银色长枪,他冷飕飕地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府邸回到军营。
自从忠毅侯杀入靺鞨境内,从其口中问出东倭才是主谋后,东倭人的野心几乎昭然若揭。他们以蓬莱为据点,从海外运输军队,已经和易鸿飞几次交手。
东倭人狡诈,易鸿飞也不是好惹的。两边小打小闹地试探了几场,都在等某场契机。
“夫郎,罗家那边又来信了。”花姐挺着浑圆的肚子从外面走进来,她其实早就成婚多年了,嫁的是自己青梅竹马,不在易鸿飞军中,却跟着来了威海。
罗霁宁都快吓死了,忙上前扶她,“你都快生了,就老老实实在家算了,这点小事哪儿用得着你跑腿啊。”
花姐笑得明艳,“习武之人,皮糙肉厚的,不碍事。再说大家什么事儿都不让我做,也怪无聊的。”
罗霁宁让她坐下,亲自给她添了杯茶水,然后飞速阅览完罗家送来的信,里面果然还是千篇一律地打感情牌。
他嘲讽一笑,像之前一样将整封信都扔进痰盂里烧了,“异想天开。”
“罗家的下场怕是不怎么好,吴家元气大伤已经龟缩起来,据说他们族长下了令,吴家往下三代都不许科举为官。”花姐消息很灵通,她在易鸿飞身边是谋士,地位举足轻重。
罗霁宁管他们去死,“不好也是他们自己做的,关我屁事。”
这会儿又不是这群恶心的人,要把他作为赠品赠送给廉王的时候了。
花姐看出他心烦,又说了个有意思的事儿,“项家的人最近动作很大,动工又动土的,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被一群百姓要死要活地给拦住了。”
“普通百姓敢拦项家?”罗霁宁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