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了,他把花姐送回家去,带着话最少、武功最高的六儿上街去看热闹。
项家在历城的地位就相当于罗家在临安,威海同样囊括在项家的势力范围之内,尤其当地水运,几乎被他一家把控。
这会儿威海城中最繁华的街道被圈了块地,本来项家是要建什么义学的。
世家大族办事嘛,于他们有益的,无声无息就办了,稍微做点慈善,一定要嚷嚷得天下皆知。
罗霁宁家里有点小钱,也见过他爸妈两面三刀的奸商模样,像孟晚那样的,绝对是被宋亭舟感染了,才那么大公无私的,做了好事也是不露声色,都是当地百姓口口相传。
总之项家要办义学这事,名气绝对比他们动作要大,周边几个府城都收到了消息,捐了钱、出了力的氏族商户恨不得找八百个说书人歌颂他们。而且据说历城已经建完了,威海这边想必也是要动工了。
罗霁宁到的时候,街角已经围了好几层人,和年节大集差不多热闹。六儿护在他身侧挤进一家茶楼里,掌柜的岂能不认识将军夫郎,识趣地收拾出来一间雅间,两人占据最好的地理位置往旁边看热闹。
楼下有人嚷嚷,“项家管事被打出来了!”
只见一个穿绸衫的中年人狼狈地从人堆里跌出来,发冠都歪了。后面还有二十来个家丁伙计也不是那群百姓的对手,一个个身形狼狈。
罗霁宁饶有兴致地看笑话,他对世家从来没有什么好印象。
“咦?六儿,你看那些百姓身上怎么都戴着一条白色东西?”罗霁宁眯起眼睛静静打量那群百姓。
六儿是个行动派,“我帮夫郎取来一观。”
她不等罗霁宁阻止就直接从二楼窗户跳了出去,拽了一个闹事百姓衣裾处的白布便要走,结果一下没拽住,暗自气恼,大力一拽,连人都给从人堆里拽了出来。
被拽的百姓:“……”
六儿:“……”
楼上观望的罗霁宁默默捂住眼睛。
易鸿飞这个畜生东西说一不二,说嫁人,除了小十六因为未婚夫戴孝耽搁了,剩下的真的一口气全都嫁了出去。
如今留在府里的美女们就剩武功最好的六儿和小七了,她们俩都嫁了易鸿飞的暗卫,平时夫妻四个轮流站岗。
神他妈夫妻岗位。
下边一小撮的百姓回过神来,“你是什么人?薅我护身符做什么?”
护身符三个字触碰到了这些闹事百姓的什么神经,他们不再围着项家的管事,反而齐齐瞪起六儿来。上百个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