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和你一样,都想将这个谜团解开,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贺时年嗯了一声,并没有接话。
楚星瑶继续说:“其实,我想你的家人是知道些什么的。”
“比如你的外公外婆,还有你的大舅二舅。”
“如果明天没有得到你想要的答案,机会合适的时候,你可以问一问他们。”
贺时年说:“我有过这个念头,只是转念一想,真相真的重要吗?”
“现在想来,我觉得于我而言是重要的,至少是我的一个心结。”
“我已经想好了,等去了京城回来就问一问他们。”
“我想,当他们知道母亲给我设立了离岸信托这件事,至少也会向我透露一些我从不曾知道的东西。”
楚星瑶嗯了一声,主动往贺时年怀中钻了钻。
“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贺时年嗯了一声:“这件事其实本质上和你没有关系。”
楚星瑶去说:“我是你的妻子,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你这么说,把我当做了外人,我心里听了多少不舒服。”
贺时年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不希望你牵扯进来罢了。”
楚星瑶道:“我是你的妻子。”
贺时年顿了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知道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
哪怕一夜失眠。
第二天,贺时年和楚星瑶也几乎同一时间起床。
两人下楼一起跑了步,一起吃了早餐,又一起看书学习。
但楚星瑶知道贺时年一直都心事重重,无精于书本。
时间到了中午,那位沈先生终于给贺时年回信息。
说他已经到了西陵省,约下午三点,在了云岭国际酒店见面。
下午3点,贺时年带着楚星瑶欣然赴约。
沈先生是一位年近50的男人,戴着一副眼镜,显得文质彬彬,言行举止,恭敬得礼。
“你好,你就是贺先生吧?”
“我是贺时年,你好。”
贺时年的目光看向楚星瑶,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爱人。”
沈先生嗯了一声,点点头:“恭喜两位喜结连理,祝百年好合。”
客套了两句,三人坐下。
沈先生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文件夹,然后翻开。
“贺先生,根据你母亲生前的遗愿,按照MG信托的相关协议和规定。”
“你母亲在省城有一套房产,自你登记结婚之日起,正式生效,成为你所属财产。”
“这套公寓217平,这些年一直空置,但一直有人维护和打扫。”
“贺先生,只需要在这份协议上签字、按手印,随时可拎包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