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贺时年并不为所动,而是问道:“沈先生,我能否问一下,我母亲的离岸信托是什么时候委托的?”
沈先生说:“时间是在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二日。”
贺时年微微一愣,那时候母亲刚刚下岗两年左右的时间。
那个时候,如果以贺时年认知中,母亲的财力是绝计不可能在省城买得起一套公寓的。
“沈先生,不瞒你说,你说的这一切于我而言太过匪夷所思,让我不敢相信。”
“在我的认知中,我母亲那个时候不可能有钱在省城买一套两百多平的公寓。”
“更不可能设立离岸信托……我想知道当时的一切,沈先生可否告知?”
沈先生摇了摇头说:“很抱歉,对于当时的情况以及贺女士的委托,我并不是太清楚。”
“我这里可以给你的回复是,贺女士给予你的并不仅仅这一套房产。”
“当你成婚并育有子嗣后,还有相应的大额增额终身寿险,而你依旧为唯一合法受益人。”
“就目前来说,这部分终身寿险如果以金钱衡量,大概在二十万美元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