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重重松了一口气。
他明白自己算是通过了赵官家的考验。
同样,也清楚未来他只有孤臣一条路了。
非武将出身,非功名在身,天然不属于文武阵营。
赵官家又挑明了他抱梅呈安大腿的意图,给他设下了红线。
逼着他只能做孤臣,只能向太孙赵无极靠拢。
而他也只能答应,且必须答应,否则就走不出蓬莱殿。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老皇帝的帝王术很直白,却恐怖如斯。
一套招数打在他身上,把他的他路给断的彻底。
从他给梅呈安帮忙切入,对他发出警告。
借此给他设置红线,悬剑于他顶,令他投鼠忌器。
然后,施恩赐婚。
他一个非武非文,出身皇城司官员成了外戚。
必然被朝堂文武所不容,因此只能抱太孙大腿,才能立足于朝堂。
再加上有帮忙梅呈安的前车之鉴,新君定然忌惮于他亲近梅呈安,有所防备。
他必须要疏远梅呈安,以求自保安稳。
而这也就会彻底断掉他的后路。
反之,他继续亲近梅呈安,想从梅呈安那边谋后路。
那么稍有动作,新君的雷霆天罚必然降临,下场肯定会无比凄惨。
张裕走进屋,面色苍白,叹息道:“也不知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