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是思维,在黑瞎子的“折磨”和赵瑾卿的灌输下,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重新开发过一样,运转得更快,记忆和联想能力也更强了。
期间,苏万又去看过杨好几次。
杨好依旧沉默,但不再跪着,只是坐在奶奶生前常坐的藤椅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苏万把黑瞎子训练他的事情,添油加醋、甚至带着点夸张地讲给杨好听,说自己被虐得多惨,黑瞎子有多黑心,试图用这种方式激起杨好的一点反应。
“好哥,你是没看见,黑爷那球扔得,跟长了眼睛似的..........我躲都躲不开,满身都是颜色,跟掉染缸里了一样............”
“还有那什么千机图,我的天,我看得眼睛都快瞎了............”
“不过我感觉我好像真的变厉害了一点...........至少跑得快了.............”
杨好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地听着,不回应。
直到有一次,苏万说到自己因为记错了一个符号,被罚做了两百个俯卧撑,最后胳膊抖得连筷子都拿不起来时,杨好一直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视线落在了苏万明显结实了一些的手臂上。
————
这天深夜,训练结束后,苏万几乎是爬回自己房间的。
他倒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门外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停在门口。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苏万立刻警觉地抬起头——
这是黑瞎子训练出的条件反射。
虽然他现在累得眼皮打架。
门口站着的是杨好。
他穿着离开时那身衣服,显得有些空荡,脸色在月光下更加苍白,眼神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的空洞,里面似乎有某种东西在艰难地凝聚。
“好哥?”苏万挣扎着想坐起来。
杨好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他走到苏万床边,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低声开口,声音因为长久不说话而有些沙哑:
“苏万..........你那些训练..........累吗?”
苏万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累!超级累!比高考冲刺累一万倍!我感觉我每天都像是在鬼门关门口溜达!”
杨好又沉默了,他看着苏万脸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疲惫,以及手臂上隐约可见的淤青,喉结滚动了一下。
“邻居说,我奶奶..........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