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直在念叨我............”
他忽然说起这个,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她说..........乖孙............要好好的..........好好的............”
“好好的”三个字,他重复了两遍,带着无尽的酸楚。
“我没能让她好好的走..........我没做到............我对不起她老人家...........”
杨好的声音带上了压抑的哭腔,但他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苏万的心揪紧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伸出手,紧紧握住杨好冰凉的手腕。
杨好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头,看向苏万,眼神里那种凝聚的东西终于清晰起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愧疚,以及一丝微弱但坚定的决绝:
“你那个黑心师傅..........还收徒弟吗?或者............还需要个陪练的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奶奶让我‘好好的’,不是让我像个废物一样在这里等死。黎簇还在里面............我得做点什么。就算............就算最后没能把他带回来,至少.............我努力过。”
苏万看着杨好眼中重新燃起的、哪怕还很微弱的火焰,鼻子一酸,重重地点头:
“收!肯定收!大不了............我再被他坑我一笔!咱们兄弟俩,一起给他打工还债!”
窗外,月色清冷。
院落另一间厢房的屋顶上,黑瞎子悠闲地躺在屋瓦上,双手枕在脑后,墨镜对着漫天繁星。他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低声自语:
“啧,又一个自投罗网的。这下...........学费得涨了。”
一旁的赵瑾卿坐在屋顶的矮檐边,就着一盏便携式阅读灯,批改着苏万昨天交上来的、关于明代墓葬结构的课业卷子。
她没有抬头,手中的红笔在卷子上一下一下地划过,留下清晰的批注,声音平静无波:
“那小子和苏万可不一样,家里穷的叮当响,而且...........”
她顿了顿,笔尖在某个答案上画了个圈。
“之前我和黎簇被困在九门营地的时候发现,那个姓霍的小子也在盯着他,好像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