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焦急地问道。
“先生,你怎么样?晓月她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
我摆了摆手,示意许安生不用担心。
“邪祟已经被我彻底消灭了,晓月只是昏迷了过去,回去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
同志们和工作人员看到放映厅里的惨状,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们连忙对现场进行了勘察,登记了相关信息。
由于邪祟已经消失,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他们也只能将此事定性为意外事故,归咎于放映厅的设施老化导致的坍塌。
电影院的负责人连连道歉,表示会承担所有的损失,包括修复放映厅、赔偿观众的损失等。
许安生安排人将林晓月送到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然后又安排了一辆车送我回去。
我拒绝了他要带我去医院治疗的提议,只是让他给我买了些疗伤的药膏和绷带。
回到坤灵居,我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
然后就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运转体内的阳气调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