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都能排上,而且教练通常允许她们在等待时坐在后座,车里开着暖气,不至于挨冻。
她给楚生发消息:“那你多穿点,戴手套啊!围巾裹严实点!”
“戴着手套不方便操作手机,露出手指头一会儿就冻麻了。”楚生回道,“没事,快熬出头了。”
于是,这个寒假,两人的联系变成了一种低温下的慢速模式。
不再有学校里那种随时随地分享见闻的即时感,变成了隔着一层寒冷和忙碌的、偶尔的问候与只言片语。
陈钰说说今天练车又熄火了,楚生抱怨教练脾气差嗓门大;陈钰说家里开始准备年货了,楚生发来一张他被冻得通红的耳朵照片。
交流的频率降得很低,话题也琐碎平常,但这条线始终没断,持续地维系着彼此。
时间到了过年前几天,置办年货、打扫屋子、走亲访友,生活的节奏变快,属于他们的交流时间反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