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含进嘴里。一股难以形容的涩味儿立时溢满口腔牙缝，带著点苦味，然后顺著津液流入腹中。

苦涩入喉，练幽明忽觉体内似有一团火焰猛地高涨燃起，流窜四肢百骸。

原本虚弱的脸色立时又见红润。

「哥，怎么样？」

练幽明睁开眼，笑了笑，「药力果然惊人，就是滋味儿不咋滴，赶得上你嫂子的凉茶了。」

杨双见他还这么没心没肺，忍不住蹙眉道：「都这时候了你咋还有心思开玩笑。两天后，你三人乱战，那两个可都实力高强。你是没看见那些宾客离开时的眼神，就像……像看一个将死之人！」

练幽明却道：「嗬嗬，哪次不是？功夫二字，在没有彻底分出胜负以前，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杨双一时语塞，但很快又道：「那你安心疗伤，外面的事情不用管。」

……

台风足足刮了一天一夜。

直到次日天色将亮，雨势方才变小。

练幽明也一直在静室里吐纳恢复。

中午时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打断了他的气息。

杨莲扣门道：「帮主，内地来消息了……北边送来的的消息！」

练幽明双眼陡张，飞也似的掠了出去。

「怎么样？」

杨莲点著烟，语出惊人地道：「形意门副门主以及两位宿老先后战死，八卦门折了两位老前辈，还有杨错断臂重伤……老太爷与玄灵真人结伴去往了草原深处……生死不知！」

练幽明原本还有许多事情要问，可听到这些话，又彻底冷静了下来。

半晌，才轻声道：「生死不知？看来，老头已经找到了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