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玄厨协会沪城分会训练场。
巴刀鱼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三号训练厅门口,左手端着一杯续命的豆浆,右手拎着厨具包,身后跟着一只灰扑扑的土狗。酸菜汤比他早到五分钟,正蹲在墙角刷手机,看到巴刀鱼进门,抬头打了声招呼:“巴哥早——我-操-你眼睛怎么了?”
“昨晚没睡好。”巴刀鱼把豆浆一口闷了,空杯子丢进垃圾桶。
“没睡好?”酸菜汤的表情写满了不信,“你眼睛底下那两坨黑,跟被人打了两拳似的。夜摊折腾你了?”
夜摊趴在巴刀鱼脚边,闻言抬起头,无辜地汪了一声。巴刀鱼低头看了狗一眼,又想起昨晚的事,嘴角抽了抽:“这只狗打呼噜比打雷还响。我在自己家睡了三年,头一回被室友吵醒——我的室友还是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