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对话,未来我们面对的将是双线作战。”
“塔拉辛,就是那个最好的突破口。”
赫克托伸出手,在虚空中微微一握。
“如果谈得拢,也许能借力打力,让太空死灵成为我们一起挡住混沌的一堵墙。”
“如果谈不拢……”
赫克托看向虚空的远方,声音变得轻而快,透着彻骨的杀机:
“就当是提前去取贺礼了。”
“我会亲手拆了他的收藏室,把他的那些宝贝陈列室拿个精光。”
“那一定会是一份让孩子满意的出生贺礼。”
……
会议结束了。
全银河系的战争机器,在经历了短暂的十年喘息后,在这一日,再次发出了低沉而狂暴的轰鸣声。
每一颗工业行星,每一座铸造工厂,每一个新成立的道院分院,都在一种近乎压抑的紧迫感中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而在努凯里亚,一切依然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赫克托回到了养心殿。
他脱下外衫,轻手轻脚地走到瑞亚和伊莎贝尔的玉榻前。
两名女子依然在沉睡,但在感知中,两颗幼小而强韧的生命,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归来。
瑞亚的小腹中,神核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
伊莎贝尔的立场里,“钉子”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震颤。
赫克托温柔地看着她们,手指在虚空中虚划。
“五年。”
“我会给你们一个,谁也无法触碰的光明未来。”
夜色渐深。
努凯里亚的灵雨再次淅淅沥沥地落下。
在那星空深处,一道青色流光,无声地划破了现实与虚无的界限。